郝大人近来发现,自从府试回来后,他那学生就变得有些不同了。

  于是没等林善舞说话,傅家宝便去牵娘子的手,见娘子没拒绝,他喜滋滋地拉着娘子就走了,只剩阿红和阿下待在铺子里。

  林善舞看着他睡了一整夜,眼睫上还沾着眼垢的模样,有些亲不下去,想了想,将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唇边贴了一下,然后贴在了他嘴唇上。

  傅家宝前些天就跟他提过,说他家娘子本事大,擅经营,将一家大胭脂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。可郝大人今日听傅家宝这番话,却又觉得不对劲。

  她想起来至今还在村子里种田的林善睐,忽然有些怀疑那顶女主光环是不是蹦到了她头上?

  “阿袖?”林善舞疑惑地一挑眉。

  傅家宝左看右看,找了几根柴火把他刚刚踩出来那个印子围起来,叮嘱宅子里的下人不要踩坏了他的第一个脚印,才起身出去。

  傅家宝欲言又止,然两人在门口站了半晌,他终究是什么也没说,长长叹了口气,而后转身走进傅家大宅。

  听了这话,傅家宝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满,却不像以前那样不分场合发脾气了,而是先把袖红的事儿压下,带着娘子看他新买的宅院。

  四目相对,林善舞吓了一跳,傅家宝倒是理直气壮得很,见被发现了,竟然光明正大地推开门进来。

  傅家宝立刻道:“可是后来,你不公平!”

  也许是窗外那轮明月太美,也许是一旁烛光太暖,亦或许是掌心下那颗年轻的心脏跳得太过炙热,林善舞抬眼对上这少年温软的目光,竟觉得心口一阵发颤,胸腔里涌起一片难言的情绪,竟激得她喉头哽咽,眼鼻也有些酸涩起来。

  “你作甚?”

  傅周便有些愧疚道:“是我不好,连累了大哥。”

  “阿力哥也不是少爷屋里伺候的,许是传话传错了吧!”

  林善舞一边应付这些人,一边盯着那贼匪头子,心道:难道这些人,其实是假装贼匪的杀手?

  “慢着。”明县令扔下茶盖。茶盖摔在茶杯上,发出瓷器相撞的清脆声响。

  兴许是因为身子比从前灵活了许多,傅家宝近来胆子越发肥了,见娘子因为裙子太长阻碍了行动追不上来,还躲在树后探出个脑袋朝她比了个鬼脸,那模样瞧着真是嚣张极了。

  不是他们帮着袖红说话,实在是袖红的身份不好处置,怎么说也是郝大人府上送来的,无缘无故将她送回去,那就是驳了郝大人的面子,可要是说明原因,将来传出去,流言蜚语起来,说什么郝大人家出去的丫头行窃,郝大人家的丫头爬床……总归是不好听。

  林善舞疑惑,“怎么了?”

  江氏闻言嗔道:“老爷你想什么呢?我嫁过来都五年了,我是那种随口道人是非的长舌妇么?”江氏是郝大人的填房,五年前才迎进府,比郝大人整整十岁,对这个妻子,郝大人也是很怜惜的,听到她这么说,神色便缓了缓。

  什么是爱,林善舞自个儿其实也很模糊,她有过年少春心萌动的时候,后来那些被她暗恋过的人全都成了记忆力模糊的剪影,不记得名姓,连相貌也忘了。

  只听砰的一声,二人面前的八仙桌竟然被这一掌打得塌了下去,骨架都散了,摆在上面的点心茶水哗啦啦撒了满地。

  话音未落便被书生打断,“小心什么?没有她,我早已命丧贼匪刀下。”

  见她理亏,林大姑娘面上露出得意来,“偷了东西霸着不还,你还有理儿了?”

  傅家宝瞧见他痛得连手都在哆嗦,连忙从怀里掏出娘子给他的金疮药,在傅周震惊的目光中一股脑撒在他伤口上。

  被拒的钱乐为恼羞成怒,二人不欢而散。

  林善舞摇头微笑,说道:“都是假的。”

  他脖子上可是挂着娘子上回寄给他的护身符!

  两人来时还担心参考的人太多,城里客栈不够住,原打算租个小宅院住几日,没想到考场附近的客栈压根没住满,两人轻松找到了住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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